笑得……鹿寻杳想炸毛。
“啊啊啊,你不要这么肉麻的看着我!”
鹿寻杳急了,浑身不自在的嚷嚷着,语速加快,生怕慢一秒就被盛河清抓住缠上。
“那酒喝着度数低,其实极容易喝醉!而且,里面还有助兴的成分!”
说完,鹿寻杳的眼皮一耷拉,直接秒睡,任盛河清再怎么逗她,她的双眼都闭的死死的,誓要装死到底、绝不搭理。
盛河清见此,无奈的摇了摇头,目光落回到那罐果子酒上。
传说中的,暖情酒?
“暖情酒”三个字在盛河清的心底轻轻的转了一圈,她的眸色微深,指尖轻轻摩挲着罐身粗糙的陶土,若有所思。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屋外就传来了轻快又兴奋的脚步声,伴随着兽爪踩在碎石地上的轻响,不用猜,盛河清就知道是蛇影来了。
蛇影兴冲冲的拎着一只哞哞兽的幼兽,再次找上盛河清。
这一次的幼兽不是宠物,而是他特意选在半夜进山猎到的。
这种哞哞兽的肉质鲜美软嫩,尤其是幼兽,最得雌性们的喜欢,他想亲自烤给盛河清吃,正好配上果子酒,光是想想,他就兴奋的浑身颤栗。
只是,门一打开,他刚想叫人,脸上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石桌正中央,硕大的粗陶罐子,如今空空如也,正安安静静地摆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玩笑。
酒呢?
他那么一大罐子的果子酒呢?
蛇影脸上的兴奋一点点褪去,手里的哞哞兽幼兽都差点脱手掉在地上,他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空罐子,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果子酒呢?”
“那个……蛇影。”
盛河清适时出声,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歉意,眉眼微垂,看上去竟有几分无辜。
“不好意思,果子酒太甜,我没忍住,都喝光了……”
“喝、光、了?”
蛇影满脸的不敢置信,手指颤巍巍地先指了指盛河清,又猛地指了指那只比他脑袋还要大上一圈的空罐子,声音都劈了叉。
“你?自己一个人喝的?”
盛河清点头,低低的笑了两声,笑声清浅,带着几分事后茫然。
“哈……昨晚没注意,味道太好,一下就喝没了。”
蛇影的面色有点复杂,青一阵白一阵,嘴角控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