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很好。” 盛河清如实说道,眉眼间染上一丝淡淡的笑意,驱散了些许疏离。
蛇影见她喜欢,脸上的笑容真实了许多,也更加的灿烂了几分,他双眸含情的看着盛河清,脸颊两侧渐渐泛起几分红晕,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你喜欢就好,明天我就把阿父那里的果子酒,都拿过来。”
他说着,给自己也倒了一碗,却没有立刻喝,而是目光灼灼地看着盛河清,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又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倒也不必如此,族长的留着给他自己喝吧。”
盛河清察觉到他的异样,不动声色的向后靠了靠,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没有给蛇影酝酿情绪的机会,直接开口问道,“蛇影,你知道雌母洞吗?”
蛇影脸上的笑骤然顿住,握着木碗的手微微一紧,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惊讶、忌惮,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怜悯。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带着几分凝重:“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只是好奇,” 盛河清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反应,试探着说道:“我想去看看,雌性孕育生命的地方。”
她猜测,那里或许有关于“纯血雌性”的秘密。
蛇影沉吟着,喉结滚动,握着木碗的手又紧了几分。
他避开盛河清探究的目光,低头看着碗中淡黄的酒液,声音压的更低。
“那地方……不是雌性该去的。”
“有什么该不该呢?”盛河清的语气依旧平静,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既然是孕育生命的地方,身为雌性,为什么不能去看?”
石屋外的风突然大了一些,卷起院中的野花,在风中凌乱的狂舞。
那些野花,还是蛇影他们采来送给她的礼物。
石屋内,气氛越来越凝重。
蛇影沉默了许久,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在思考得失。
“雌母洞,在中洲大陆的深处。”他终于开口,“那里确实是雌性孕育后代的地方,也是……”
他迟疑着,“历代纯血雌性的埋骨之地。”
盛河清的双眸微眯。
纯血雌性的埋骨之地吗?
她敛下眉目,低垂的眸光轻闪,眼角余光扫过角落里的鹿寻杳。
鹿寻杳还是那副仿真毛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