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更应该去看一看了……”盛河清的声音变软,语调拉长,泛着黏腻的甜,“不是吗,蛇影?”
她想,自己是有一些表演天份的,至少现在,学沈剑薇就学的很像。
蛇影从未见过她这副软糯的模样,盛河清在他们的面前向来清冷,脸上如何会出现这种表情。
如今,突然见到,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如鼓,双脸涨红,大脑都停止了思考一般,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好,阿清,我带你去。”
盛河清的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看来,适当的表演,是很有必要的。
“那我们就说定了,蛇影,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啊……啊?!?!”
蛇影猛地从幻想之中清醒。
出发?什么出发?
他的脸上有一瞬间的茫然,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真恨不能时间倒退。
可是,看着盛河清期待的眼神,他又没办法拒绝,只能想办法拖延。
“那、那什么,阿清,等冬季过去,咱们去中洲的时候,顺路过去吧?”
“嗯……好吧。”盛河清缓缓颔首,脸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绪。
蛇影见她答应,明显松了一口气,脸上的凝重也散去了大半,又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爽朗。
他呼出一口气,视线重新落回到石桌中央的果子酒上,举起木碗,冲着盛河清朗声道:“阿清,来,我们碰一杯,为了之后的中洲之行。”
盛河清的唇边噙着淡淡的笑意,缓缓端起木碗。
她看着蛇影的精神越来越亢奋,手指慢慢前伸,伸进了酒液之中,准备待会儿仰头之际,将这些果子酒尽数收到空间之中。
却没想到。
木碗碰唇之际,一道白色身影,快速的冲到自己的手边。
是鹿寻杳。
“哐当——”一声。
木碗落地,淡黄色果子酒全数洒在了石板上,霎时之间,整间石屋都充满了清甜的酒气。
“该死!”
蛇影暴呵一声,双眼赤红,满含怒气的望着地上的鹿寻杳,登时就要上前,拧断那只“可恶的长耳兽”的脖子,哪里还有半分此前爽朗阳光的样子。
分明阴翳、暴虐,又小心眼,爱记仇。
盛河清看得分明,心中一紧,在他暴喝出声的一瞬间,快速闪身,捞起地上的鹿寻杳,将人牢牢护在自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