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闻言,盛河清不再跟她客套,“那等会儿先抽我的。”
她说着,已经伸出胳膊,将手伸向一边的医护人员,目光没有在那些医疗用品上停留,而是继续望向沈剑薇,继续跟她说着基地里的情况。
“张鹏举和苏晚风应该没在基地,他们经常出去玩,不像陈耀阳和程烬书。”
说到这两个人,盛河清低低的笑了一声,“自从程烬书开始接触思想政治课,就好像突然开了窍似得,一心专研各种典籍,时不时就吟上几句‘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她笑着,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凑到沈剑薇的身边,悄声的说道,“他还喜欢看快音,又特别容易共情,总是躲着人偷偷的哭。”
“哈?真的假的?”
沈剑薇听得兴起,诧异的瞪大了眼双眼,“他不是活了几千年的老古董吗?怎么还这么伤春悲秋的啊?”
她们说笑着,一旁的医护人员已经拿起针头,扎向沈剑薇的血管。
那针头比一般的医院用品都要细小,痛感自然也要轻上许多,她们谁也没有在意。
却不曾想,针头普一扎入,沈剑薇竟然面色一白,疼的紧皱了双眉,冷汗大滴大滴的往下坠落。
“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