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点针扎之痛,对于她来说,应该是毫不在意的才是。
可是,偏偏就是这一点针扎之痛,竟是让她疼的呼出了声。
那么细的一根针头,医护人员的动作也很专业,却像是扎进了她的神经中端,尖锐而又绵长,顺着针头蔓延至全身,在她的意识层面不断的撕扯。
“怎么回事?”
盛河清方才还轻松的语气骤然绷紧,一把攥住沈剑薇冰凉的手,目光锁在医护人员手中的针头上。
那名医护人员也是一脸错愕,握着针头的手在半空停顿片刻,又立马反应过来,拔下真空采血管,停止取样,额角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周围原本还在忙碌的工作人员,听到这边的动静,纷纷看了过来,议论声渐渐响起。
“针头没有问题,操作也没有失误。”
医护组长全程参与其中,回顾刚刚的情况,语气严肃的说着。。
“这都是特制的软导管,针头也是特制的,痛感比一般的低很多。”
盛河清紧皱着眉头,低头去看沈剑薇,“采样暂停。”
“不!”
沈剑薇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抓住盛河清,她的嘴唇白的像纸,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额前的碎发,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她强撑着,刚一开口,喉咙里就溢出几道压抑的痛哼,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难以掩饰的虚弱,艰难的挤出几个字,“继、续………啊……”
盛河清看着沈剑薇,她比在场的所有人都了解她的倔强,也更尊重她的选择,不再犹豫,她直接下令。
“继续,速战速决!”
“是!”
医护人员知道事情的紧急,不敢耽搁,全部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外面一直等候的替补人员,更是快速反应,调来了一套全新的绵软家居用品,隔离房里也紧急加装了一圈防撞条。
是的。
大家都猜到了。
沈剑薇,或许失去了疼痛耐受性。
痛觉阈限值大幅度降低,相对应的耐受阈限也跟着大幅度掉落。
盛河清也想到了。
短短几秒钟的取样,沈剑薇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她紧咬着牙,想要忍住身体生理性的痛呼。
然而,根本忍不住。
“啊!啊啊啊!!!”
她尖叫出声,随着针头的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