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这玩意儿,还有罂粟花的效果?
果然,水是突破口。
盛河清的心头一松,指尖却不敢怠慢,一边盯着水幕外躁动的黯黝,一边快速的往水箱里加水。
这个世界阴阳颠倒,火属阴无法完全克制属阳的黯黝,反而水承载了原本火的“阳性能量”,刚好能压制黯黝。
但她很快又皱起眉。
水幕的范围有限,压力泵的续航也撑不了太久,那些水幕外的黯黝只是畏惧,并未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如今正围着水幕不停的打转,链条更是不停的扭动着,试图寻找水幕的缝隙。
播放器里播放的经文也仿佛没有出现过一样,根本没有对它们造成丝毫的伤害。
燃起的香烟也因为水幕的喷洒无法扩散。
她收起播放器,熄灭燃香,做完这一切,也只不过才过去了几秒钟。
“陈耀阳!”盛河清低喝一声,试图叫醒陈耀阳。
不管用。
那人已经狂乱了。
手腕翻转,盛河清将喷钞枪对准陈耀阳,果断按下喷射按钮。
“嗷~~~~啊——呜——”
陈耀阳扭动着,意识在不断翻涌的(**)和痛感之间切换。
“艹啊——你究竟弄出了什么玩意?唔——”
他翻转着,试图远离那片水幕,只是变幻后的身体末端的黑色触角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依旧徘徊在水幕之下,扭动着。
“该死!该死!该死!!!快停下——嗷~~~~”
“那不行。”盛河清面无表情的拒绝。
“那你给我开个口……嗯——”又是一声闷哼。
“那、也不行。”
陈耀阳现在神志不清,她要是开个口子,万一那些没中招的黯黝先他一步进来了怎么办?
“卧……唔……槽~~~”
陈耀阳说话已经开始变调了。
盛河清皱着眉,这样确实不行。
她们拖不得。
“我数三个数,接着雨衣,你穿上再进来。”
“三!”
“陈耀阳你听没听到?”
“别……emmm……废话……”
盛河清耸肩,从空间里掏出一个大号的雨披。
“二!”
“一!接住!”
灰金色的片状物从水幕后抛出,尚未沾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