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披入手,未等陈耀阳披到身上,就被一拥而上的黯黝们抢成了碎片。
“啊!真当爷爷是死了,啊!”陈耀阳暴怒,瞬间燃起斗志。他从地上翻身而起,一个起跳扑到黯黝们的身上就开始撕咬了起来。
盛河清觉得,这里的打斗实在是没得纯吃局。
谁能吃谁得胜。
不过……
她还是从这场耐久战之中看出来了一些门道。
这些黯黝,竟无一人去啃咬陈耀阳,打得看似激烈,却是以围困为主。
照此发展,这场战斗的结果,必然是陈耀阳胜利。
只要她能护住自己不被抓走就好。
如此,盛河清也不急了。
陈耀阳因为愤怒彻底离开了水幕的范围,神志开始清醒,盛河清开始专心研究起那些触到水幕的黯黝的状态。
肉眼可见的迷乱状态。
黝黑的外表一会儿变换一个黑度,形态更是从蛇形转换为鱼虾蟹虫,千奇百怪。
盛河清看着往自己的头上又加了一个记录仪,不止如此,她还调出了红外摄像机,对着外面一顿按,势必要拍下所有的细节。
“咚——”
“小心!”
盛河清应声后退,双臂持平,千万次训练后的条件反射让她直接扣动了喷钞枪的“扳机”。
“滋滋——砰——”
燃爆声不停的炸响,她快速避开从水幕外探入的链条状触手,双眼微眯,心中发狠。
“陈耀阳,咬断它!”
水幕加上道符,让这条触手暂时失去了攻击性。
盛河清决定火中取栗,拼一个可能。
“马上!”水幕外,陈耀阳开始挣脱黯黝们的纠缠,奋力冲向那条触手的本体。
水幕内,盛河清也没闲着,她快速调出一个类似于水族箱的样本箱,清空里面一半的水,又在那个样本箱的外面贴满了道符。
刚刚做完这一切,陈耀阳那边就传来了咬断的呼和声。
就是现在!
盛河清掏出一袋开封的大米猛地倒扣在那条触手的身上,本还在意乱情迷之中的触手尚未来得及反应,就被满满的大米洒满了全身。它挣扎着,一边吞噬大米,一边想要往盛河清的方向翻滚。
盛河清当然不会给它偷袭的机会,又是一袋大米下去之后,紧接着就是一个塑料的样本箱,将那条触手连带着大米一起封了起来。
手里的样本箱左右摇摆着,盛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