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说?狗男人呗!”
苏晚风将手里的帐篷布往地上一铺,用力的抻着。
“那萧逸城居然怀疑慕楚楚偷人,你说他这脑回路是怎么转的?简直比山路还绕,跳跃得离谱!”
铺好手里的帐篷一角,她拍了拍手,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
“盛姐,你说,他们这些狗男人,是不是有被绿妄想症?”
她伸手接过盛河清递来的锤子,越说火气越大。
“那慕楚楚是坏,咱们先前最多也就寻思着,她会狸猫换太子,结果这群男的倒好,直接就怀疑女人的贞洁,真是……想想都觉得恶心!”
“很多人没法接受自己的失败,就会下意识臆想出别人的恶。”
盛河清的目光落在帐篷边角的锚钉位置,指尖轻轻点了点地面,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几分通透。
“他们通过无限放大别人的错处,来遮掩自己的挫败感。尤其是在这封建朝代,男人打心底里看不起女人,一旦女子露出半分野心,他们便会用‘污名化’这招,把女人的锋芒压下去,这是他们潜意识里的自保,也是骨子里的傲慢。”
“咦~”
苏晚风狠狠撇了撇嘴,像是听到了什么脏东西,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狗男人!”
盛河清轻轻摇了摇头,眼帘微垂时,眼底掠过一丝暗芒。
无论在哪个时代,人总是习惯选择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趋利避害本就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哪怕这份 “选择” 带着自欺欺人。
“而且,人都是自私的,萧逸城这人,不会给朝中大臣们另择他主的机会的,哪怕,那个人是他的孩子。”
她忽然抬眼看向苏晚风,语气骤然沉了几分:“慕楚楚,你打算怎么处置?”
“嗯?”
苏晚风猛地回过神,像是没跟上话题,愣了愣才反问,“她?慕楚楚?”
“对。”盛河清点头。
“只要你开口,萧逸城他们肯定愿意把人抓来换希望,哪怕只是换一顿能填肚子的吃食,他们也会答应。”
她的目光落在苏晚风脸颊那几道纵横交错的疤痕上,声音放得轻了些。
“你想怎么处理都好,总归要得个痛快,别让自己憋在心里。”
苏晚风下意识抬手摸向脸颊的疤痕,指尖触到凹凸不平的皮肤时,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过往那些撕心裂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