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痛苦犹在眼前,她恨,却又没那么恨。
她恨她的恶毒,极尽媚男之术,双手沾满了算计与阴狠。
可她更恨这吃人的世道,恨这视女人如草芥的封建王朝,恨这些高高在上、视女人为玩物的男人。
媚男者,终会为男所伤。
让慕楚楚死在自己讨好的男人手里,可比自己动手解气多了。
这份 “痛快”,才够彻底。
苏晚风深吸一口气,眼底的迷茫渐渐被冷意取代,声音里带着几分快意的决绝:“让萧逸城亲自下令处置她。”
“好。”
盛河清自然不会有异议,指尖轻轻敲了敲帐篷杆。
“等下拿吃食去跟萧逸城他们换取血样,顺便提一提慕楚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