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侍郎的话,让这群老臣怦怦乱跳的心脏平复了一瞬,也只是一瞬,因为,那小兵再次保证自己没得癔症,先前回禀的佰长也紧跟着证明。
“是真的,大人,是真的说了那些话。”
“我们听得清清楚楚,将军,那布包还在原地放着呢……”
那副将的脸色越发的阴沉,暴呵出声,“说!一五一十,从头讲来!”
他的声音极大,一下子就将整个场面镇住了,所有人都下意识望向了那个小兵。
“是、是……”小兵擦了擦额角的汗,和佰长对视一眼,这才开始说起整件事情的经过。
一刻钟前,他们照常轮岗,顶着烈日,警戒四周。
万里无云的天上,只有一颗大的过分的太阳,考验着将士们的意志力。
汗水一滴滴滑落,慢慢的,天空有了变化,一个黑点从沙漠的方向飞来。
刚开始,他们只以为是老鹰,还在纳闷,他们来这许久,还没见过老鹰。
“拿箭,弓箭手呢?”
“快把它射下来,给咱兄弟们加餐!”
弓箭手早就看到了天边的黑影,手中的弓箭都准备好了,只是,那黑点越来越近,弓箭手的脸色也越来越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