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袭?
远处也没有人影啊……
很快,中军大帐之中,一群官老爷急冲冲的走向距离沙漠最近的那道瞭望台。
为首的是兵部尚书和几位须发斑白的老臣,连平日里最讲究仪态的吏部侍郎都顾不上整理被风吹乱的官袍,一双眼睛瞪得通红,死死攥着手里的折扇,骨节泛白。
“怎么回事?!” 兵部尚书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带着急火,“是沙漠里有动静?还是……”
瞭望台边,负责警戒的佰长跪在沙地上,面对众多大臣,他的面色发白,甲胄上沾着的沙粒簌簌往下掉,声音发颤:“回、回大人!是从沙漠里来的!是…… 是一支铁鸟!从沙漠中飞来,然后洒下了一支布包就飞走了。”
“什么?!” 几位老臣同时惊呼出声。
“铁鸟?什么样的铁鸟?铁鸟怎么会飞?”吏部侍郎冷笑一声,眼角的皱纹拧成了疙瘩,“你们莫不是中了暑热,看错了?”
那佰长听到这声质疑,赶忙跪得更低了一些,勉强压下心底的惊慌,声音也恢复了一些镇定,“属下不敢妄言,诸多将士皆有见证,且、且……”
他说着,声音又开始变得颤抖。
“且什么且?管他是什么铁鸟还是飞鸟,不会用箭射下来吗?”
一旁的副将是个急脾气,见不得他这么哆嗦,差点一脚踹上去,但还是顾忌着旁边的大臣们才硬生生忍下抬起的脚,大声呵斥着:“啰里啰嗦,话都说不明白!你!就你、你来说!”
他指向了那名佰长身后,兢兢业业守着门、拿着长枪的小兵。
那小兵指了指自己,赶忙上前,正要行礼,就被副将拦住,“还行什么礼,快讲!”
“是、是!”小兵拱了拱身,“回禀各位大人,佰长所说皆是事实,那只铁鸟,不光丢下了布包,还、还口出人言,说、说……”
小兵咽了咽口水,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副将,“说让按照信中所写准备好物资,它三日后来取……”
“什么?!?!?”
文武大臣们全都惊叫出声。
“荒谬!简直荒谬!哪里来的铁鸟?还、还口出人言??!”一位发须皆白的老大人,捂住胸口,大口喘息,差点站不稳,被旁边的大臣及时扶住。
“对啊,你们都疯了不成?竟然说出这种谬言!”
吏部侍郎眉头紧蹙着,转而望向户部尚书,怒斥道:“都跟你说了,多运些水来,防止将士们中了热毒,如今,你看看!看看!将士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