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他没有撒谎后,我收回了骨针的气息。
“你很配合。是个实在人。”
我语气温和地说了一句。
“我这人,向来说话算话。”
话音刚落,我垂在身侧的右手腕猛地一抖。
柳叶刀化作一道冰冷的银芒,在黑夜中一闪而逝。
“噗嗤。”
刀锋精准无误地切开了他的脊柱神经和颈动脉。
他甚至连最后的痛觉都没来得及反馈给大脑,鲜血便如喷泉般涌出。
随后,他的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摔在满是泥泞的水坑里,彻底没了声息。
我说给他个痛快,就绝不让他多受半秒钟的罪。
解决完他之后,我提着滴血的柳叶刀,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向了刚才被我用刀柄敲晕的那两个头目。
对于已经招惹上的死敌,我从来不会留手。
心软的代价,就是会留下无穷无尽的麻烦。
而我这人,向来最讨厌麻烦。
“噗、噗。”
我平静地挥下两刀,在他们昏迷的状态下,直接了结了他们的性命。
随后,我又绕着这片伐木场走了一圈,将地上那些还有一口气、正在痛苦呻吟的黑衣人逐一补刀。
整个过程,我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乱过一下。
直到确认这片空地上除了我和金万两再也没有第三个活人后,我才停下脚步。
甩掉刀刃上的血水后,我将柳叶刀收回袖口。
“老金,出来吧。杂鱼清理干净了。”
我转过头,对着远处那堆巨大的原木喊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伐木场里听得十分清晰。
过了几秒钟,原木堆后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金万两那庞大的身躯从阴影里钻了出来。
他手里死死攥着那把带着我煞气的柳叶刀,一双小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满地的尸体和蛊虫残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哪怕他见惯了地下世界的风浪,但是看到这如同修罗场一般的画面,脸色也难免有些发白。
“陈老弟,你这手段……真是越来越让哥哥我看不懂了。”
金万两走到我身边,看着一地惨状,心有余悸地长出了一口气。
“一群不入流的散修罢了,看着唬人。”
我语气平淡,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直接切入正题。
“问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