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万两激动地从沙发上猛地站了起来。
他搓着手在原地来回走了两步,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焦躁不安,变成了此刻的亢奋和期待。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重新坐下,别跟个没头苍蝇似的乱转。
“先别急着高兴。”
我端起茶壶,又给他面前空了的茶杯续上水,语气依旧不急不缓。
“去南疆之前,有几个问题我得先问清楚。”
金万两立刻坐回沙发上,身子挺得笔直,像个准备听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他连连点头道:“老弟你问,你问!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保证一个字都不瞒你!”
我将茶壶放回桌上,看着他的眼睛,问出了我心中最大的一个疑点。
“老金,你刚才说,老黑和那批货是在南疆境内消失的。
蓝家是南疆的地头蛇,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你有没有联系过蓝家那边,问问他们是什么情况?”
我的这个问题,就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金万两刚刚燃起的兴奋火焰。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后,他才苦着脸说道:“陈老弟,你觉得我像是那么糊涂的人吗?
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不问蓝家?”
“老黑失联的第二天,我确认情况不对之后,第一时间就通过我和蓝家之前留下的特殊渠道,联系上了蓝家生意上的管事人。”
金万两的眉头又一次紧紧地锁了起来。
“蓝家那边接到消息之后,反应也十分震怒。
他明确告诉我,那批货虽然已经交接给了老黑,但只要还在南疆的地界上,就等于是挂着他们蓝家的招牌。
有人敢动这批货,就是不给他们蓝家面子。”
“他们当时就拍着胸脯跟我保证,让我放心。
三天之内,他们一定把人和货都给我找出来,并且把幕后黑手揪出来给我一个交代。”
说到这里,金万两的语气变得有些古怪。
他挠了挠自己那本就凌乱的头发,脸上满是困惑和不解。
“可是,邪门就邪门在这儿了。
蓝家那边动用了他们在南疆所有的眼线和势力,把落花镇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结果什么都没查到。
现在距离事发都快一个礼拜了,蓝家那边传回来的消息还是跟第一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