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百年年份的阴性药材,还有那些制蛊剩下的边角料,对外面那些散修和风水师来说,简直就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前几批货,我每次都是刚运到江城,连仓库都没进,就在半路上被那些买家给瓜分一空了。”
“看到这生意这么火爆,前段时间,外省几个黑市里的大商家也闻风找上了我。
他们开出的价格非常高,而且要求包圆。
我寻思着有钱不赚王八蛋,就跟他们签了合同,预定了不少高档货。”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但此时我也渐渐明悟了,问题肯定就出在这笔大订单上。
金万两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因为我在南疆本地没什么势力,强龙不压地头蛇。
所以蓝家的货,我一直都是交由老黑来负责运输的。”
闻言,我心中暗暗点头。
老黑在南疆混了半辈子,是个十足的地头蛇,对十万大山里的三教九流、山头势力门清。
找他一起合作,也确实是不犯毛病。
“按照我们之前的流程,每次都是老黑带人去蓝家的外围寨子接手货物。
然后由他负责将货安全运出十万大山,送到春城。
我在春城那边,安排了自己最信任的兄弟接收,然后再通过特殊的物流渠道运往江城。”
说到这里,金万两的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疙瘩:
“之前这一个多月,这种模式一直合作得好好的,没出过任何岔子。
但就是这次,这几笔大订单加在一起的‘大货’,丢了!”
我放下茶杯,目光微微一凝:“货丢了?在哪个环节丢的?”
“在南疆境内!”
金万两咬了咬牙,显得十分恼火。
“我的人在春城接头地点等了整整一天,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
更邪门的是,老黑也联系不上了!
电话打不通,他留在外面的几个联络点也都人去楼空。”
“现在眼看着就要到合同上的交货日期了。
到时候我要是交不出这批货,那巨额的违约金赔出去,能让我肉疼好一阵子。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我金万两在黑市上混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一块金字招牌。
要是这次栽了跟头,名誉扫地,以后谁还敢跟我做生意?”
听完金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