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那只法境期的厉鬼虽然没有跪下,但它的腿也在打颤,那两团竖瞳里的凶光早就没了,只剩下绝望。
虚成子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切,心里头的滋味说不清。
刚才还紧张得喘不过气,虽然知道叶芷兰有保命手镯,但是看见强大的厉鬼,还是会本能的害怕。
二十多个厉鬼,一个法境期,七个元境期,这阵容,她们这些人捆一块儿都不够打的。
可现在,叶芷兰一个人,一只手镯,就把它们全收拾了。
那金光一亮,那些厉鬼就像见了猫的老鼠,连大气都不敢出。
虚成子松了一口气。
不是那种“终于没事了”的轻松,是那种“从悬崖边上被拉回来”的后怕。
她深吸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正准备开口问叶芷兰点什么,话到嘴边,又改了主意。
她想起了师兄清玄。
“你刚刚说的那人...”
虚成子的声音不大,带着几分沙哑,几分颤抖。
她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为首那只厉鬼忽然抬起头,打断了虚成子的话。
它的声音不再沙哑,不再嚣张,而是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冷漠:
“你不用问了,来到这里的人,就没有活着出去的,全被我们几个给分了。”
它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今天天气不错,吃了几个人,睡了一觉。
虚成子的脸一下子白了。
不是那种受惊的白,是那种心里头有什么东西碎了,血流干了的那种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
小时候,清玄牵着她的手,带她上山。
她摔倒了,清玄蹲下来,给她吹膝盖上的伤口。
她第一次学会法术,清玄笑着拍她的头,说“不错不错,比我当年强多了”。
她离开山门的时候,清玄站在山门口,冲她挥手,说“去吧,有事找我”。
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闪过,像有人在放电影。
可现在,那个人没了。
被这些畜生吃了,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你们这些畜生!”
虚成子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尖得刺耳,
“为什么要这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