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应该嚣张狂妄的厉鬼们,这会儿一个个缩成了一团。
刚才还张牙舞爪地喊着“来一个吃一个”,现在全蔫了,像霜打的茄子,灰溜溜的。
那道从叶芷兰手镯里涌出来的金光,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它们连靠近都不敢靠近。
为首那只法境期的厉鬼,两米高的身子缩成了不到一米五,弓着腰,低着头,那两团暗黄色的竖瞳死死地盯着叶芷兰的手腕,眼睛里满是恐惧。
不是普通的害怕,是那种从骨子里往外冒的压都压不住的恐惧。
它活了几百年,在这个小洞天里吃了多少人,见过多少修行者,可从没见过这种东西。
那金光里蕴藏的力量,让它想起了一些古老的传说——
那些关于阴神、关于天道、关于不可抗拒的力量的传说。
旁边那只大嘴巴的厉鬼更是不堪。
它的嘴还张着,但发不出声音了,喉咙里只发出“咯咯咯”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它的身体忽明忽暗,黑雾一会儿聚拢一会儿散开,像一盏快灭的灯。
它想跑,可腿不听使唤,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其他那些厉鬼就更不用说了。
有的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有的缩在石柱后面,露出半张脸,眼睛里满是惊恐。
有的想往远处跑,可刚迈出一步,就被金光逼了回来,只能缩在角落里,双手抱头,瑟瑟发抖。
那些最弱的原本就是来凑数的厉鬼,连发抖的机会都没有。
金光扫过它们的时候,它们连叫都没叫出来,身子就像被太阳晒到的冰块一样,无声无息地融化了。
不是碎成渣,不是散成烟,是彻底地消失——
魂飞魄散,连个渣都没剩。
那手镯的金光太强横了。
对于这些厉鬼来说,那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东西。
不应该说,连“望”都望不到——
就像地上的蚂蚁仰望天上的太阳,你连太阳长什么样都看不清,就已经被烤焦了。
它们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看起来不过元境初期的人类小姑娘,身上会有这么厉害的法器。
那东西,别说它们这些小洞天里的野鬼,就算是外头那些法境巅峰的大厉鬼来了,也扛不住一下。
可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
跑又跑不了,打又打不过,只能跪着。
有几个厉鬼实在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