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不断,烟熏火燎的,把大殿的屋顶都熏黑了一层。
陈守义坐在神府里,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百姓,心里头说不出的踏实。
疆土省御鬼局的人,在医院躺了大半个月。
等他们伤好了出院的时候,一个个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的等级全都提升了。
梁向荣从a+升到了a级巅峰,章文山从a级升到了a+,曾伟博从a级巅峰升到了元境初期,其他人也都往上提了一截。
而且,他们体内的厉鬼变得温顺了,听话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反噬。
催动起来也顺畅多了,像是换了一头新的厉鬼。
梁向荣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想起那天在巷子里,昏迷之前看见的那个穿着黑色官袍的背影,想起那双手按在自己额头上的感觉,暖暖的,像冬天的太阳。
“是城隍爷。”他对章文山说,“城隍爷救了咱们。”
章文山点了点头,眼眶红红的,没说话。
曾伟博站在旁边,攥着拳头,声音有点抖:
“我得去给城隍爷磕个头。”
“一起去。”
梁向荣说。
于是,疆土省御鬼局的人,在休假期间,组团去了安疆市的城隍庙。
梁向荣走在最前面,章文山和曾伟博跟在后头,后面是一长串御鬼局的队员。
他们穿着便装,没有穿制服,但走路的样子一看就是干这行的。
到了城隍庙,庙门口排着长队。
梁向荣没有搞特殊,老老实实地排队,排了一个多钟头才轮到。
他进了大殿,跪在蒲团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磕完头,他抬起头,看着神像。那神像跟真人差不多高,穿着黑色的官袍,面容威严但不凶悍,眼睛看着远方,像是在守护什么。
梁向荣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他认出来了——
就是那天晚上救他的那个人。
也认出来他就是原来安疆市御鬼局的局长。
他站起来,退后几步,又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出了大殿。
章文山和曾伟博和其他人也一个一个地进去,一个一个地磕头,一个一个地鞠躬。
出来的时候,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那种笑不是高兴,是踏实。
像是心里头有了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后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