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义翻了个白眼。
他心想:
刚刚那是紧急情况,为了救人,出此下策。
你自己反应不过来,还怪我?
真是无语至极。
但这话他没说出来,跟一个畜生斗嘴,没意思。
两人又打在了一起。
陈守义的拳脚功夫扎实,每一招都带着城隍神印的金光,打出去虎虎生风。
噬牙的身法诡异,像一条泥鳅,滑不溜手,好几次陈守义的拳头都快砸到它身上了,它一扭身子就滑开了。
雪花还在簌簌地落下,越下越大。
风也起来了,呜呜地吹着,把雪花卷得满天飞。
整条巷子都白了,墙头、地面、那些昏倒的人身上,全都盖上了一层厚厚的雪。
噬牙不喜欢雪。
雪让它身上的阴气运转不畅,让它的速度慢了几分。
它越打越烦躁,越打越觉得不对劲。
这个城隍的等级跟它差不多,都是法境期,可打起来,它总觉得处处受制。
陈守义的每一拳都带着一股正气,那正气像阳光一样,照在它身上,让它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凉气。
陈守义越打越顺。
他发现自己虽然刚上任不久,但城隍的权柄用起来越来越顺手。
令牌里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他的经脉传到拳头上,每一拳都比上一拳更重。
他渐渐占了上风。
噬牙被逼得节节后退。
它的断臂虽然接上了,但骨头还没长好,每次用力都会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它的动作越来越慢,破绽越来越多。
陈守义抓住一个机会,猛地往前一冲,一掌拍在噬牙的胸口。
这一掌他用了全力,掌心的金光炸开,像一颗小太阳。
噬牙的胸口凹下去一个大坑,黑烟从坑里往外冒,它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巷子尽头的墙上,墙塌了,它摔进废墟里,半天没爬起来。
陈守义没有给它喘息的机会。
他追过去,一脚踩住噬牙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它。
噬牙躺在废墟里,浑身上下都是伤,身上的黑雾越来越淡,越来越散。
它张着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有东西堵着。
陈守义弯下腰,伸出手,按在噬牙的头顶。
令牌亮了,一道金光从掌心射出,打在噬牙的天灵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