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是蒙市新任城隍,郑山河。以后的蒙市,便是我罩着的!”
这话说得霸道。
三只厉鬼听了,气得牙痒痒。
蛮山的嘴一张一合,露出满口粗长的獠牙。
裂爪的指甲在空气中划来划去,发出嗤嗤的声响。
灰眼的灰色眼睛里,怒火在翻涌。
可那些躲在下面的市民听了,却觉得心里头暖烘烘的,踏实。
“以后的蒙市便是我罩着的。”
这句话,像是一颗定心丸,让所有听见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郑山河没有再废话。
他从半空中落下来,落在三只厉鬼面前,离它们不过十几步远。
增损将军没有跟下来。
他们还站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手里的兵器握得稳稳的,但没有出手的意思。
他们是压阵的。
这是城隍爷的仗,得他自己打。
郑山河也知道这一点。
他上任没两天,这是他的第一仗。
他得打,还得打赢。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些尸体,看了一眼那些还在往外爬的伤者,看了一眼远处那些瑟瑟发抖的市民。
他的眼神沉了下来。
蛮山、裂爪、灰眼,三只厉鬼也做好了准备。
它们知道跑不了。
那道光罩把路堵死了,想跑就得先破了那光罩。
可光罩是城隍的手段,想破它,就得先解决了这个城隍。
打就打吧。
蛮山第一个动了。
它那两米五的身子往前一冲,像一座小山似的,朝郑山河压过来。
它的拳头有砂锅那么大,带着呼呼的风声,砸向郑山河的脑袋。
郑山河没躲。
他抬手,跟蛮山对了一拳。
轰!
一股气浪从两人中间炸开,掀得地上的碎石瓦砾四处飞溅。
那些躲在远处的人,隔着好几百米,都能感觉到地面在震动。
郑山河往后退了两步。
蛮山往后退了四步。
第一回合,郑山河占了上风。
但裂爪不会让他喘气。
裂爪的身形一闪,速度快得看不清。
它那五根又细又长的手指,带着黑漆漆的指甲,朝郑山河的后背抓了过去。
这一爪要是抓实了,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