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山河感觉到了身后的风声,他没有回头,只是往旁边一闪。
裂爪的指甲擦着他的官袍过去,在袍子上留下了五道浅浅的痕迹。
郑山河眉头一皱,反手就是一掌。
裂爪躲得快,身子一扭,像条泥鳅一样滑开了。
灰眼没动。
它站在远处,灰色的眼睛一直盯着郑山河,像是在找什么破绽。
郑山河知道,灰眼是这三只里最危险的一个。
它不急着出手,说明它在等,在找机会。
不能给它这个机会。
他决定先解决一个。
他故意卖了个破绽。
他假装脚下一滑,身子往前倾了一下。
蛮山果然上当了。
它以为郑山河没站稳,大喝一声,一拳朝郑山河的脑袋砸过来。
裂爪也动了。
它从侧面扑过来,五根指甲张开,像五把尖刀,朝郑山河的腰腹捅过去。
灰眼还是没动。
它的灰色眼睛眯了一下,但没有出手。
郑山河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猛地一矮身,躲过了蛮山的拳头。
然后他左手一探,抓住了裂爪的手腕。
裂爪的指甲离他的腰只有几厘米,但就是这几厘米,它再也捅不过去了。
郑山河用力一拧。
咔嚓。
裂爪的手腕断了。
裂爪惨叫一声,声音又尖又细,刺得人耳膜发疼。
郑山河没给它喘息的机会。
他右手握拳,一拳砸在裂爪的胸口。
这一拳,他用了全力。
裂爪的胸口凹下去一个大坑,整个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光罩上,又弹回来,摔在地上,趴在那儿,一动不动。
蛮山怒吼一声,又一拳砸过来。
郑山河这次没躲。
他迎上去,跟蛮山对了一拳。
两拳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郑山河退了半步。
蛮山退了十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把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它的右手垂在身侧,整条胳膊都在发抖,显然是吃了个大亏。
灰眼终于动了。
它知道不能再等了。
裂爪倒了,蛮山伤了,它要是再不出手,下一个就是它。
灰眼的身形一闪,没有声音,没有风声,就那么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郑山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