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想跑。
可腿不听使唤。
林远舟看着血屠,又看了看地上那些御鬼局人的尸体,脸色沉了下来。
他刚上任没两天,还没正式接手甘城的事务,就感应到了这里有厉鬼作祟。
他跟牛头马面紧赶慢赶,总算是赶上了,但还是晚了一步。
他看着血屠,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冷:
“畜生。”
就两个字。
血屠的腿更软了。
牛头往前走了一步,铁链哗啦啦地响。
他看着血屠,咧嘴笑了,那笑容在牛脸上看着格外瘆人。
“跑啊,怎么不跑了?”
血屠想跑,可它跑不了。
牛头马面的气息压着它,压得它连动都动不了。
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马面没废话。
他手里的钢叉一抖,直接就朝血屠扎了过去。
血屠连躲都没躲开。
钢叉从它胸口穿过去,把它钉在了洞壁上。
血屠惨叫一声,那声音又尖又细,像是杀猪一样。
它身上的黑雾开始翻涌,拼命地挣扎,可钢叉像是长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牛头走过去,把铁链往它脖子上一套,一拽。
血屠就从钢叉上被拽了下来,摔在地上,像个死狗一样趴着,浑身发抖。
牛头低头看了它一眼,啐了一口。
“就这玩意儿,也敢在甘城撒野?”
他拽了拽铁链,把血屠拖出了庇护所。
林远舟没有跟出去。
他站在洞口,看着里面那些瑟瑟发抖的老百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没事了,厉鬼已经被制服,大家可以回家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庇护所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没人动。
大家都愣在那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刚才还在绝望,刚才还在等死,现在突然就没事了?
那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女人最先回过神来。
她抬起头,看着林远舟,看着他身上那件白袍,看着他手里的令牌,嘴唇抖了抖,眼泪哗地就流下来了。
“土地爷...是土地爷...”
她跪了下来,把孩子放在地上,对着林远舟磕头。
旁边的人也回过神来了。
“土地爷!真的是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