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
血屠吸完了最后一个人,站起来,舔了舔嘴唇。
它转过身,看着洞口里面那些瑟瑟发抖的老百姓。
那些人,早就看傻了眼。
他们亲眼看着那些御鬼局的人冲上去,亲眼看着他们倒下,亲眼看着他们被吸成干尸。
有的人捂住了嘴,有的人闭上了眼睛,有的人抱着孩子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哭。
连呼吸声都刻意压低了。
绝望,像一块大石头,压在每个人心头,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血屠站在洞口,看着里面那些人,笑了。
它迈步,往里面走。
一步,两步,三步。
每走一步,里面的人就往后退一步。
可防空洞就那么大,退不了几步,就退到了尽头。
那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妈妈,缩在最里面,把孩子搂得紧紧的,浑身发抖。
她的脸上全是泪,但她不敢出声,只是拼命地往墙角里缩。
血屠看着她们,嘴角咧开了。
它伸出手,朝那个女人走过去。
就在这时——
三道光,从远处飞来。
......
来人正是甘城新任土地林远舟,以及牛头马面三人。
那白光从远处飞来,快得像一道闪电。
血屠刚伸出手,还没来得及碰到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就感觉身后有一股让它头皮发麻的气息压了过来。
它猛地回头。
就看见三个人影从天而降,落在了庇护所洞口。
站在最前面的是个年轻人,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袍,面容清秀,看着斯斯文文的,但眼神很沉,沉得像一潭深水。
他手里攥着一枚白色的令牌,令牌上隐隐有光芒流转。
他身后站着两个大家伙——
一个牛头,一个马面。
牛头手里拎着一根铁链,马面手里握着一把钢叉,两个人的眼睛都盯着血屠,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血屠的身体僵住了。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又来了。
它见过这两个家伙。
不,它没亲眼见过,但它听说过。
牛头马面,地府的勾魂使者,专门抓厉鬼的。
在它们这些厉鬼的圈子里,牛头马面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