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站成一排,对着叶北行礼:
“陛下有何吩咐?”
叶北看着郑山河,说:
“增损二将,你们三人护送郑山河前往蒙市,走马上任,蒙市那边情况复杂,你们多照应着点。”
增损将军齐声应道:
“臣等领命!”
叶北又看向周正平,说:
“黑白无常,你们二人护送周正平前往汕市,走马上任,汕市那边还没有城隍,让他去了之后先熟悉熟悉情况。”
黑白无常躬身:
“臣等领命!”
叶北最后看向林远舟,说:
“牛头马面,你们二人护送林远舟前往甘城,走马上任,甘城地方不大,但人口不少,让他好好干。”
牛头马面齐声应道:
“臣等领命!”
叶北扫了一眼所有人,说:
“退下吧。”
“臣等告退!”
众人齐声应道,然后转身,退出了大殿。
郑山河走在最前面,手里攥着那枚城隍令牌,手心都出汗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大殿,殿门已经半掩着,只看见里面幽暗的烛光。
他转过头,跟着增损将军往前走,步子迈得很大,很有力。
周正平跟在黑白无常后面,脚步很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城隍官袍,又看了看手里的令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这身衣服,比御鬼局的制服好看多了。
林远舟走在最后面,他走得不快,但很踏实。
那枚土地令牌被他揣在怀里,贴着心口的位置,暖暖的,像是一团小火苗。
他伸手摸了摸,嘴角弯了一下。
几个人出了阎罗殿,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增损将军带着郑山河往东去了,三个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昏暗里。
黑白无常带着周正平往南去了,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旁边跟着一个穿着城隍官袍的人,看着有点意思。
牛头马面带着林远舟往西去了,牛头走在前面,马面走在后面,林远舟走在中间,安安静静的,不紧不慢。
殿内,又安静了下来。
叶北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案几上那堆公文,又看了看旁边那块玉简。
叶芷兰还在遗留之地,不知道又看见了什么新鲜东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传消息回来。
他收回目光,嘴角微微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