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令牌上刻着“城隍”二字,边缘有暗金色的纹路,散发着厚重沉稳的气息,像是经历了无数岁月沉淀下来的。
令牌背面还刻着些小字,是城隍的职责和权柄。
白色的令牌上刻着“土地”二字,边缘是银白色的纹路,透着温和宁静的光芒,看着就让人觉得安心。
令牌不大,只有巴掌大小,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有分量。
郑山河面前是一枚黑色令牌。
周正平面前也是一枚黑色令牌。
林远舟面前是那枚白色令牌。
三个人伸手,稳稳地接住了令牌。
令牌入手的一瞬间,一股温暖的力量从掌心传遍全身,像是冬天里喝了一碗热汤,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又暖到四肢百骸。
然后,金光亮了起来。
三团金光,把三个人分别包裹在里面,像三个金色的茧。
金光里,他们的装束开始变化。
郑山河和周正平身上的破旧制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城隍的官袍——
黑色的底子,绣着金色的纹路,庄重威严,衣袍的边缘有暗金色的镶边,看着就气派。
郑山河的官袍上绣的是山纹,周正平的官袍上绣的是水纹,都是城隍的制式。
林远舟身上的灰色袍子也变了,变成了一身素净的白袍,温和而庄严,袍子上绣着些简单的纹路,不张扬,但看着很舒服。
与此同时,大量的信息涌入他们的识海。
城隍的职责是什么,土地的职责是什么。
怎么护佑一方百姓,怎么对付厉鬼,怎么处理阴司事务。
地府的规矩,阴神的权柄,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一条一条,清清楚楚,像是印在脑子里一样。
还有——
上首那位陛下的真实身份。
三个人几乎是同时知道了。
他们的身子微微一震,但很快稳住了。
他们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他们什么都没说,只是跪了下去,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多谢陛下。”
三个人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带着几分激动,也带着几分郑重。
叶北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起来。
然后他对着殿外,提高了声音:
“牛头马面,增损将军,速来见朕。”
殿外传来脚步声,很快,牛头马面,还有增损二位将军,一起走进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