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凶残狡猾的敌人,任何一点力量的增强都是宝贵的。
“是!局长!”
董英耀挺直腰板,郑重应道。
“好!”辛勇军转身回到桌前,目光再次落在地图上那些刺眼的红点上,手指敲击着桌面。
“技术科,继续全力分析,尽可能缩小它下次最可能出现的区域范围,尤其是结合天气预报,看看接下来哪里降雨概率大。”
“行动队,立刻挑选最精锐的人手,检查装备,尤其是抗水属性干扰的法器和范围束缚装置。”
“后勤,把所有库存的高阶破邪符和雷火符都准备好!”
他抬起头,眼神凌厉:
“我们要布置一个它无法拒绝的‘饵’,张好一张它挣脱不了的‘网’,然后,一击必杀!绝不能再让它继续危害原市!”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原本就高度紧张的御鬼局大楼,更加忙碌起来,空气中弥漫着大战前的凝重气息。
所有人都明白,一场关乎原市安危的硬仗,即将到来。
而那个在雨中狞笑的鬼影,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隐没在城市某处的水汽之中,等待着下一次狩猎时机的到来。
......
就在原市御鬼局上下为那肆虐的“雨夜鬼影”焦头烂额,准备全力一搏的同时。
几百公里外的浙省,省会临州市以及周边几个经济活跃的市县,同样被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恐惧阴影所笼罩。
只是,这里的“恐怖”,与北方原市那种暴雨中的明目张胆,瞬间收割的暴烈截然不同,它更阴森,更曲折,也更让人脊背发凉。
近半个月来,浙省境内,特别是临州市及周边,开始陆续出现一些极其离奇,死状惨烈的非正常死亡案件。
第一起发生在临州市南郊的一处新建成的别墅区。
一位独居的中年富商,被人发现死在自己装修豪华,安保严密的书房里。
死状极其诡异:
他端坐在昂贵的红木书桌后,穿着丝绸睡衣,双手平放在桌面上,头颅却以不可能的角度向后弯折了几乎一百八十度,整张脸仰对着天花板,双目圆睁,瞳孔扩散到极限,表情凝固在一种极致的惊恐与痛苦中。
经法医鉴定,其全身骨骼有多处诡异的非外力造成的扭曲和碎裂,尤其颈骨,像是被无形的大手生生拧断。
但现场门窗完好,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