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警方倾向于认为是某种罕见的突发疾病或意外,但随后接二连三发生的类似案件,彻底排除了这种可能。
第二起,临州市中心一家颇有名气的画廊老板,凌晨被发现死在画廊地下室。
他的身体被扭曲成一种类似瑜伽的高难度姿势,四肢关节反向弯曲,整个人被塞进了一个原本用来装画筒的直径仅五十厘米的陶瓷大花瓶里,严丝合缝。
花瓶完好无损,他是如何进去的,成了不解之谜。
同样,现场没有强行闯入痕迹,监控失灵了短短三分钟,画廊内价值连城的画作一件未少。
第三起,发生在临州市下属的余水县。
一位退休的中学语文老师,清晨被家人发现死在自家布满绿植的阳台上。
死因是溺水。
法医在其肺部发现了大量的淡水,与阳台花盆中的积水成分一致。
但问题是,阳台上没有任何足以淹死一个成年人的储水容器,最大的不过是个养睡莲的小陶缸。
老人身上穿着整齐的睡衣,指甲缝里却塞满了潮湿的泥土和植物根系碎屑,仿佛他曾拼命地试图从土里挣脱。
第四起、第五起......
案件分布似乎没有明确的地理规律,受害者身份也各不相同,从富商、艺术家、教师,到普通公司职员、菜市场摊主,甚至还有一个周末去郊外写生的美术学院学生。
唯一的共同点是:
死法都超乎想象,违背物理常识,现场要么没有明显外力痕迹,要么残留的痕迹导向无法解释的矛盾。
死亡时间多在深夜或凌晨。
以及,尽管死状恐怖离奇,但御鬼局的灵能探测仪器在现场的反应,却往往出奇地平静,或者只有极其微弱,难以追踪的异常波动,与死者遭受的残酷折磨完全不成比例。
这不是厉鬼索命常见的阴气森森,鬼哭狼嚎,更像是一种悄无声息的,精密的带着某种扭曲“仪式感”的虐杀。
凶手仿佛一个隐藏在幕后的恶趣味十足的恐怖艺术家,而受害者则是它精心挑选并“创作”的作品。
浙省御鬼局,临州市分局大楼内。
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连续的会议室内烟雾弥漫,白板墙上贴满了受害者的照片、现场示意图、时间线,以及各种用红笔圈出的疑问标记。
进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