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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正常的,说这才是快速融入圈子的方式……”范雨亭说着说着,情绪又有点上头了,“他还说天枢的算法实习特别难拿,靠我自己肯定不行,但只要他推荐,就一定有办法……”
她中间并非没有怀疑过,但每次丁志远都会以成熟的社会成功人士自居,说她的想法都很幼稚。
他还会拿着江与微的照片,啧啧称赞她的漂亮。这让范雨亭更加焦虑和不安,也因此,天枢的实习,成了一个能证明她比江与微更被认可的机会。
“我以为……只要抓住这次内推,进了天枢……”她几乎喘不上气,“我的人生就能……就能不一样了……”
江与微沉默地听着,心口像被塞了一团湿冷的稻草。
“你知道吗,”她开口,声音里并没有多出什么温度,“在我这里,你和丁致远做的那些事,够进去蹲几年了。”
范雨亭的哭声一窒,惊恐地抬头看她。她知道,现在的江与微说不定真的有这样的本事。
“但是,”江与微移开目光,看向窗外,“你说的话,我听到了。”
她低下头,思考了很久,久到范雨亭的抽噎都渐渐平息了。
范雨亭的本质算不上大奸大恶,虚荣心人人都有,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错误。但她又确实间接导致了原主的死亡——如果不是她的存在,丁志远根本找不到途径接近原主,原主就算被当做人情送给卫缺,也会是另一种更体面更文明的方式。
她没有资格替死去的江与微原谅她。
“以后,如果我听说哪个项目组有实习生机会,可以分享一些信息给你。”江与微叹了一口气,“但也仅仅是信息。”
范雨亭愣愣地看着她。
“如果你的能力能达到基准线,我可以考虑帮你递一次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