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雨亭,”她叹了口气,“有什么委屈也别在这里说了,行吗?”
范雨亭狠狠抹了一把眼泪,似乎终于意识到场合不对,扁了扁嘴,没再反驳。
三个人回到宿舍,江与微发现自己的椅子被另一个室友拿去垫着晾被子了,陈梨就把她的椅子推过来让江与微坐,自己爬到了床上,占据了制高点。
范雨亭脸上的妆已经花完了,眼线和睫毛膏黑乎乎地糊在眼睛周围,两簇假睫毛掉下来,分别黏在了颧骨和嘴角。
但她大约是哭麻木了,浑然不觉自己的狼狈,整个人往椅子上一耷拉,抽抽噎噎地开始讲述她的委屈。
她来自一个信息闭塞的小镇,家庭条件不好,父母更重视弟弟,她在家里就是个透明人。她能上东大是因为高考超常发挥,纯属运气,这让她一边有种不配得感,一边又始终焦虑着想要证明自己。
丁志远恰好就出现在这个时候。他经常来东大校园里转悠,物色猎物。那时候他说他是天枢的高管,要过来发掘人才,两个人偶遇了几次就加了联系方式。他带她去吃漂亮饭,打高尔夫,去迪士尼全程VIP服务不用排队……还有一些她曾经甚至都想象不出来的高大上的场合。
“看不出来啊,他这么有实力?”江与微嗤笑:“该不会最后都拿到公司报销了吧?”
“那我就不清楚了。”范雨亭老老实实地摇头:“我当时……没什么见识,就被他哄住了。
“他说,那些酒局和应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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