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白芷撑着伞站在漱玉雅集门口,雪落在伞面上,沙沙的。
    她看着林画秋那张温和又带着几分歉意的脸,忽然觉得有些丧气。
    不是那种天塌下来的丧气。
    是那种你兴冲冲地跑去找一个人,结果人家已经走了,连个招呼都没打的丧气。
    白芷将伞往肩膀上靠了靠,伞面上的雪滑下来,落在她的肩头,她并无察觉。
    她跟令支支算不上朋友,她心里清楚。
    她们之间没有推心置腹的夜谈,没有亲昵的称呼,没有那种“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的交情。
    她不过是雅集的一个会员,一个被令支支救过、被令支支吓过、被令支支牵着鼻子走了很久的、还算听话的棋子。
    可相处这么久,好歹也算熟了。
    她走了,怎么就不说一声呢?
    明明……
    她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
    许府荷花池,皇家库房,韩明远…臂钏,还有那些在雅集里喝茶聊天的午后。
    她以为她们至少算是熟人,很熟的那种。
    可令支支走的时候,没有告诉她,没有派人告诉她,没有托人留一封信。
    什么都没有。
    白芷的的鼻子忽然有些酸,眼眶也有些热。
    她吸了吸鼻子,强行把那点酸意压下去,抬起头,看着对面那三个人。
    顾年年的伤心直接写在了脸上。
    不是那种“我很难过但我要忍住”的伤心,是那种“我很难过我不想忍”的伤心。
    手炉捧在手里,炉盖上的小孔已经不冒白气了,炭火灭了,她没有发现,还捧着,手指冻得发红。
    她的眼眶也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嘴唇瘪着,像一只即将要哭的小猫。
    眼泪缓缓蓄起,在眼眶里打转,转了好几圈,终于没兜住,顺着脸颊淌下来。
    在下巴上凝成一颗水珠,啪嗒掉在马车框上。
    顾衡玉站在顾年年身侧,手自然下垂,手指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门楣上那块“漱玉雅集”的牌匾上。
    皇帝驾崩,不知此时皇宫得乱成什么样子。
    也不知道父亲那边怎么样了。
    顾衡玉有些担心。
    若再无变动,继位的应当就是那位了。
    蓦地,顾衡玉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同鹤闲一起喝茶时,对方无意间说的话。
    顾衡玉微微眯眼,此时才回过味来。
    鹤闲是太子的人。
    所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