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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站队,得得得……都会背了。”白晋无奈摆摆手。
    白芷见状不说话了,挑挑眉。
    白晋紧接着叹了口气,似是感叹,也像是抱怨。
    “今日怕是要跪很久,爹这把老骨头,怕是撑不住。”
    白芷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呸呸呸!说啥呢,跪不住就带个护膝啊。”
    白晋抬起头,看着她。
    这时,白芷已经转过身,走回屋里。
    从柜子里翻出一对护膝,棉的,缝得很厚实,边角还绣着一朵小小的兰花。
    待她走近仔细一看,针脚参差不齐,歪歪扭扭的,看着像是小孩的手艺。
    这是白芷前几天缝的,缝了好几个晚上,手指被针扎了好几个窟窿。
    就是缝出来还是歪的。
    她没说话,把护膝塞进白晋手里。
    白晋低头看着那对护膝,看了很久。
    手指在那些歪歪扭扭的针脚上摸过,从兰花的叶尖摸到花瓣,又从花瓣摸到叶尖。
    他将护膝塞进袖子里,抬起头,看着白芷。
    她的头发还乱着,几缕翘在头顶,几缕垂在耳侧。
    白晋心里一软,抬手压了压她头顶的头发。
    “爹走了。”
    白芷点了点头。
    “去吧去吧。”
    望着老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晨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落在她脸上。
    有些刺眼。
    白芷站了片刻,转过身,伸了个懒腰。
    胳膊举过头顶,手指在空气中抓了两下,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从肩膀一直传到指尖。
    她放下手臂,打了个哈欠。
    但她不能再睡回笼觉了。
    宫里出了事,爹去上朝,她也该去上另一边的朝了。
    漱玉雅集。
    当然,这话她只敢在心里想想,要是说出来,怕是要把她爹吓出个好歹。
    “来人,更衣。”
    话音刚落,丫鬟端着铜盆从廊下走过来。
    盆里的热水冒着白气,在晨光中袅袅升腾。
    白芷洗了脸,漱了口,坐在妆台前。
    丫鬟拿着梳子,一下一下地给她梳头。
    白芷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头发还是乱的,几缕翘在头顶。
    丫鬟用梳子沾了水,将那几缕翘发压下去,压了半天还是翘。
    “算了,”白芷伸手拨开丫鬟的手,“就那样吧。”
    漱玉雅集后院的亭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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