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画秋一愣:“某些人?”
令支支但笑不语。
沉璧倒不像这两人那么坐得住,双手环胸气鼓鼓的。
“那些人还说什么……说东家一个商贾女子,和皇家扯上关系终归是高攀了…呸!”
她作势往地上啐了一口,冷笑一声:
“我们东家何许人也,应该是他们高攀了才对。”
“诶…”林画秋捏着帕子,想再伸手去捂沉璧的嘴时已经来不及了。
毕竟再不该说的,她也已经说完了。
“……”
林画秋无奈摇头。
反倒是令支支,她放下茶盏,朝气呼呼的沉璧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说得对,皇家算什么,能冠上我令氏的人,才是高攀了。”
闻言,沉璧梗着脖子神气十足,“对!”
林画秋绞着手中的帕子,闭了闭眼。
罢了罢了。
不过……她以前怎么没看出沉璧一身反骨呢?
唉。
*
淮王府
淮王裴今安靠在软榻上,面色比前几日好了些,但眉宇间依旧带着几分郁色。
他抬手摸了摸耳后那个红点。
蛊虫还在,还在他体内,还在慢慢地钻。
青璃站在一旁,低声道:
“殿下,那蛊虫的习性,属下已经研究得差不多了。再有三五日,应该能找到解法。”
裴今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的心腹侍卫从外面匆匆而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裴今安的眉头微微一挑。
“嫁入皇家?”他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嫁给谁?”
侍卫低声道:“有说六皇子的,有说……有说殿下的。”
裴今安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听不出情绪。
“有意思。”他喃喃道,“父皇这是……想把她拴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