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还是……不敢看了?”镜非台微笑。
裴昭宁没有回答,转身离开之前,留下一句话。
“我的那位二皇兄,两位可要小心了。”
房门关上。
镜非台眼眸一转。
二皇子?
淮王?
同万蛊门有联系的那位?
此时,云渡川叹了口气,像是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沉吟良久,他忽然问道:“你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或者你把什么放在第一位?”
听他这么问起,镜非台愣了片刻。
“……自由?”
闻言,云渡川轻掀眼皮望向远方。
这场幻境,让他重新审视起当年的事。
云家最大的敌人,还一直潜伏在暗处……
*
第二天清晨,裴昭宁早早与众人告别。
而后,再三同令支支保证:“只要令掌柜需要,即刻传信于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闻言,令支支眉眼稍弯,说出的话,倒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了一下。
“你若能坐上那把权利的金椅子,你的承诺,我或许还能有几分期待,但现在嘛……”
她本就生得极美,一双琥珀琉璃瞳,蓄满笑意。
明明是略带嘲意的表情,但在她脸上呈现,却不会让人有半分的不适。
只会让人忍不住深思,是否是自己的过错,这才让她失望了。
裴昭宁怔愣片刻,温润的笑意恢复如常。
他对着慵懒的倚在椅子里的令支支躬身行了个礼。
随后才和祁玄一起离开。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
令支支琉璃瞳微动,笑意逐渐加深。
不知…被她教过的裴逐萤,是否能他抢上一抢?
左右那位置,谁坐,都一样。
……
阿萝迦端着药碗从二楼的房间走出来时,神色有些复杂。
正好看见往上走的令支支,她脚步顿了顿,低声道:
“他醒了。”
“怎么样?”
“……不太好说。”阿萝迦垂眸看着手里的药碗,“掌柜的……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令支支眉梢一挑,转身走过来,推门而入。
房间内药味浓郁,混合着血腥和蛊虫特有的腥甜气息。
窗边的床榻上,那个毁了容的男人,此刻正半靠在枕头上,望着窗外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