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宁略微震惊:
“8000两的茶,果然是好茶!”
“如此好的茶叶,不知令掌柜可否忍痛割爱,让我买些回去品鉴?”
“好啊,小罐二两,拢共16000两。”
令支支眸中的笑意荡开,仿若明珠生辉,光彩动人。
早在上次来客栈时,裴昭宁便看出,这位令掌柜似乎格外喜欢黄白之物。
眼下,连同她的笑容都真切了几分。
实在是引人注目。
“祁玄,去拿银票给令掌柜。”
“诶。”
祁玄刚从楼上下来,还未到大堂,就听见自家主子让他去拿钱。
“……”
隐隐听见那价值16000两的茶叶。
折回去的途中,祁玄小声叨叨:
“这茶是金子做的吗?16000两,够买我的命了!”
“祁玄快些。”
祁玄一怔,还以为被听见了,连忙应声,“好!”
见状,镜非台摇头轻叹,又是上赶着送银子的!
这时。
“咳……既然如此,我便要一罐贡茶罢。”
低沉悦耳、略微熟悉的嗓音,让刚刚还嗤之以鼻镜非台猛然转头。
“云渡川你疯了”这几个字,他差点脱口而出!
令支支本就生得好看,这一笑,恰如春风拂过冬雪。
“同样的份量,贡茶贵些,20000两。”
云渡川笑:“嗯,好。”
镜非台将合拢折扇抵在酸痛的太阳穴。
他开始怀疑,令支支这女人“布局”是想坑他们的钱!
半晌。
“那个…龙井多少?”
此时,令支支眼眸弯弯,盈着满足之意,正数着手里的银票。
闻言,她下意识抬眸望向镜非台。
笑如冰雪消融,万物回春。
镜非台怔住,手里的折扇险些掉落。
快速回神,将扇子捞了回来。
他正了正色!
“我说……那罐龙井我要了。”
先说好,他的本意不是买茶,是送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