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人听来,第一耳是惊艳,第二耳便觉得新鲜又舒服——原来戏味可以这样钻进耳朵里。
就这么一段,已经勾住了许多人。
戏腔过后,不单是歌入了心,连带着对那门古老的戏曲,也有人生了些微的好奇。
或许仍没有耐心坐下听完全本,但至少会偶尔寻一段来听听,或者翻两页介绍。
一首歌能牵出这样的缘分,已经算是成了。
而子谦,自然是这缘分里最要紧的一环。
众人都等着他再开腔。
他也没有叫人失望。
最后那段戏腔,更是放开了唱——
“风雪依稀秋白发尾。”
“灯火葳蕤,揉皱你眼眉。”
“假如你舍一滴泪,假如老去我能陪。”
“烟波里成灰,也去得完美。”
“风雪依稀秋白发尾。”
“灯火葳蕤,揉皱你眼眉……”
尾音袅袅,听得人脊背微微发麻,有种说不出的淋漓之感。
台上明明是个穿着寻常休闲服的年轻人,此刻在众人眼中,却仿佛换了戏装,成了台上那位声动四方的名角,又似云端飘下的仙人。
那声音太净了,净里又透着仙气。
更难得的是,他唱得好像自己就是故事里的人。
哀而不伤,忠贞不渝,那些情绪随着歌声漾开,轻轻拍在每个人的心上。
“这声音……美得叫人想哭。”
“我没文化,只能喊一句**!”
“这真是我能白听的?简直仙乐,膝盖请收下!”
“什么叫唱歌?小谦哥这是现场教学啊。”
“这戏腔,哀而不伤,仙气十足,绝了。”
“忽然懂古人为什么爱听戏了……”
“国粹到底是国粹,小谦哥一唱,更是绝上添绝。”
“悠扬婉转,莺啼似的——这真是男孩子的声音?”
“听完这首,感觉这辈子都值了。”
一段戏腔,惹来满场惊叹。
奇怪的是,子谦之前的戏腔明明**无奇,怎么短短时日就精进至此?连那些浸淫多年的老前辈,在韵味上似乎都比不过他。
人人都好奇他是怎么练的。
而这一夜之后,古风曲大概要刮一阵子了。
戏腔,或许也会悄悄流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