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抽筋也不停,不愧是他!”
“实在人!总比那些嘴上清高、暗地捞钱的强。”
“五亿啊……我连做梦都不敢这么铺张。”
“记者会不会给他穿小鞋?”
“怕的话,他早就不在这儿了。”
气氛热络起来。
提问像接连抛来的彩球,子谦信手接住,答得随意却诚恳,没有半分套话。
场内场外的人都觉得像是围炉闲谈,不知不觉便松了肩膀。
“谦哥,专辑之后有什么打算?”
“暂时没计划。”
他略一沉吟,指尖在扶手上轻敲两下,“不过最近迷上了戏腔,琢磨着挺有意思——好些歌掺进一点戏味,就像往茶里滴了蜜,滋味忽然就不同了。”
这话引得满座好奇。
戏曲在这年头是门冷僻手艺,戏腔更是鲜少有人提起。
中文歌曲才刚借着子谦的东风渐成气候,古风戏韵更是藏在深巷里的酒香。
“戏腔到底什么样?能给我们露两句吗?”
有人扬声问,无数目光亮晶晶地聚焦在他身上。
当席间有人抛出这个想法时,整个场子仿佛被点燃了。
子谦方才那几句关于戏腔的轻描淡写,已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或者说,勾起他们兴趣的从来不是某种唱法本身,而是子谦这个人。
可若借他之手能让戏腔走入更多人的耳朵,甚而唤醒年轻一代对传统戏曲的些微关注,那意义便不同了。
子谦自己心中也转着这个念头。
那些咿呀了数百年的腔调,那些水墨般晕开的身段与故事,不该就此沉默在时光的尘埃里。
总得有人试着推开那扇虚掩的门,让外面的光透进去一些。
直接领着年轻人去听整场的戏,怕是太难;但若从一首歌、一段融合了戏腔的旋律开始,像在寂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涟漪荡开,或许就有人会顺着水纹,望向更深的源头。
“若是你们真想听,”
他抬起眼,朝台下笑了笑,“那我便试上一段。”
话音落下,欢呼声几乎掀翻屋顶。
人们总是对他抱有无尽的期待,因为他每一次转换唱腔,都像揭开一层从未示人的面纱,底下总有惊喜。
此刻这份期待里,又添了几分对未知的好奇——他的戏腔,会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