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功夫,不是摆弄样子的虚招。”
“原以为他只擅歌艺,不料连太极拳也臻至此境。”
“神仙姐姐也厉害,竟能跟上他的节奏。”
“虽不及子谦洒脱,可她动作清晰,别有韵致。”
观众愈看愈觉惊异。
一个平日散漫慵懒的人,打起拳来却如宗师临风,这种反差在寂静中激起层层波澜。
彭宇畅胸膛剧烈起伏着,声音带着喘:“看着分明轻松得很,怎么到我身上就这般吃力!”
“谁说不是呢,”
张一心抹了把额头的汗,气息不稳地接话,“我才练了这么一小会儿,就像要背过气去似的。”
话里自然添了几分夸张。
可这套太极的招式,确确实实耗人体力。
某些姿势瞧着绵软无力,真到自己摆出来,才知其中不易。
“动作不标准,自然费力。”
子谦的声音平稳响起,“若是姿势对了,便能省下许多气力,不至于如此艰难。
但太极这东西,讲究的是日久天长的功夫,急不来,也快不得。
若只图一时新鲜,或是想走捷径,我劝各位还是趁早歇了这心思。”
他目光转向一旁,语气里带上了赞许:“亦妃的架子就很正。
看得出来,是下过功夫的。”
当众人都已东倒西歪时,唯有刘亦妃仍身姿挺拔地立在那儿,这本身已是难得。
听到子谦的夸奖,她眼中掠过一丝掩不住的欣喜。
“行了,我也乏了。”
子谦那片刻的宗师气度转眼消散,他摆摆手,寻了处阴凉地儿,“你们忙你们的,我得歇着了。”
——蘑菇屋的劳作时间,向来是他避之不及的。
于干活一事,他素来兴致缺缺。
“果然还是那个小谦哥,味儿一点没变!”
“刚才那点高人风范,撑不过三秒呐。”
“这才是我们熟悉的子谦嘛,能躲懒时绝不伸手。”
“说来也奇,神仙姐姐都跟他住一个屋檐下了,竟没学到他这身偷闲的本事?”
“瞧见没,一听要干活,神仙姐姐袖子都挽好了,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
“还不是大伙儿都惯着他,才让他这般心安理得地懒散。”
“仔细想想,换作是我,大约也会惯着他吧。”
“没法子,小谦哥讨人喜欢,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