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寂静了片刻。
彭宇畅率先鼓掌,掌声惊起了榕树上的雀鸟。
何久笑着摇头:“子谦,深藏不露啊。”
子谦只是笑了笑,那点短暂的大师风范已如潮水褪去,眼里重新浮起熟悉的、漫不经心的光亮。
他拍了拍衣摆上不存在的灰尘,语气轻松:“活动完了,该琢磨早饭了吧?”
众人哄笑着应和,方才那点凝滞的气氛终于彻底消散。
只有刘亦妃仍站在原地,看着子谦走向厨房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方才他打拳时袖角扬起的风,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清冽的气息。
观众席间不乏太极拳的习练者,亦有深谙此道之人。
他们的目光落在子谦身上时,立刻察觉到了那份不凡。
仅是一个起势,便让许多人神情微凝。
随后他的每一式,都在无声中加重这份讶异。
动作舒展如风,转折间流畅似水,叫人目不暇接。
懂行的人更是看出,这太极拳不仅形美,更暗含劲力,绝非虚架。
没有多年苦功,绝难至此境界。
何久几人原本松散的神色也渐渐收敛,纷纷尝试跟随子谦的节奏学习。
可他们基础浅薄,动作难免生涩迟缓。
六人之中,唯独刘亦妃能勉强跟上。
她自幼习舞,身段柔韧,早年在剧组也曾随武师学过招式,底子比旁人扎实不少。
虽不称得上精通武术,但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利落。
此刻她随子谦而动,虽不及他那般飘逸洒然,却也连贯清爽,不见拖沓。
子谦的拳法惊艳了在场众人。
谁也未料到他真通此道,更未想到造诣如此之深。
这般举重若轻、行云流水的功夫,非数载可成,哪怕十年苦练,能达此境者亦属天赋异禀。
许多人练了一辈子,也未必能有这般气象。
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却总在舒展中藏着劲力,转换之间如溪流过石,一气呵成。
一套拳毕,子谦气息平稳,神色如常。
何久等人却已汗透衣衫,瘫坐在地。
只有刘亦妃仍静立一旁,呼吸稍促,姿态尚稳。
直播间的议论悄然翻涌——
“子谦竟丝毫不显疲态。”
“他带来的惊喜,一次比一次惊人。”
“难道真是无所不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