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忠义这边,一离开徐行良的办公室,脸上便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今天这一趟来得太是时候了,不但打探到了陈文海向徐行良汇报的消息。
还顺顺利利地把自己的计划给铺开了。
赚了,而且是血赚!
他满脸笑意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往椅子上一坐,高兴地哼起了小曲儿。
.......
再说白山馆的牢房里。
张海峰此刻正焦躁不安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是真的担心,万一陈文海把那个微型工具交给了徐行良。
那自己这次潜入白山馆的计划就算彻底失败了,而且,说不定连这条小命都得搭在这儿。
把命搭在这儿,张海峰倒觉得无所谓。
可组织交给他的任务就这样功亏一篑,他是真的不甘心。
可就算他现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也毫无办法,只能干等着事情的结果。
没过多久,陈文海回来了。
只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很值得玩味,如果他真的把张海峰的事给捅出去了。
那应该是带着果党的人一起回来才对。
可现在,就他一个人。
张海峰的第一反应就是:陈文海没有把自己的事告诉徐行良。
可如果没告发,那他去找徐行良干什么呢?
他脸上这副表情又是什么意思呢?
就在张海峰满脑子疑问的时候,陈文海已经走到他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事到如今,我知道威胁你已经没用了。”
“我虽不明了你的真实身份,但我猜,你肯定是地下党派来救人的。”
“不瞒你说,我原本也是地下党的一员。”
“但为了护住我的妻儿,我被迫走上了变节这条路。”
“然而自变节以来,我从未做过一件有负同志之事。”
“所以,我想趁此机会,与你坦诚地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