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有这个本事,一样能想出这办法来。”
“也就是时间上可能慢那么一点儿。”
许忠义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很清楚:既然你都这么不要脸地夸我了。
那我要是故作清高,反倒会惹你起疑。
还不如索性装出一副很受用的样子。
再顺带着自夸两句,让你彻底相信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果然,徐行良听完许忠义这番话,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已经开始嘀咕了。
我不过是碍于你的职位,随口夸你两句,你还真顺着杆子往上爬了?
还“花的时间长一点”?你以为老子没脑子吗?
虽然心里窝着火,徐行良脸上却依然笑呵呵地回应道。
“不敢当不敢当,与许处长相较,我这点微末之才何足挂齿。”
“终究是许处长远见卓识。”
“放眼整个党国,谁人不知您的赫赫威名?”
既然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许忠义也不打算继续跟徐行良在这儿瞎扯下去。
他直接站起身来说道。
“徐队长,要是没什么别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看着许忠义起身要走,徐行良一下子懵了。
刚才我明里暗里赶你走,你都不肯走。
现在我的秘密全被你听去了,你倒说要走了?
这不行,绝对不行!你这不是到我这儿白嫖来了吗?
“许处长,您别急着走啊。”
徐行良连忙拦住他。
“您刚才不是说找我有事吗?”
“我还没听您的指示呢,您就这么走了?”
许忠义闻言,缓缓一笑,转过头来说道。
“徐队长,实不相瞒。”
“我此行前来,原本也是想与您商议那‘陈辣椒’之事。”
“不料您自有消息来源,已然知晓。”
“那我便无需赘言了。”
说完,许忠义再也不给徐行良开口的机会,直接推门走了出去。
徐行良望着敞开的办公室门,彻底愣住了。
你也是来说这个消息的?这可能吗?
当然不可能!你这不是把我当傻子耍吗?
尽管心里一百个不痛快,可许忠义已经走远了。
眼下情况再明显不过——许忠义就是把他当傻子耍了。
徐行良郁闷地捶了一下椅子扶手,满脸怒气地坐在那里,一个人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