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审问,既耽误时间,又消耗精力。”
“而且办事效率实在太低了,你明白吗?”
这个小队长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审犯人的,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今天冷不丁被许忠义数落了一顿,心里头还老大不服气。
你懂什么呀?别以为你官大就能对我指手画脚!
审问这档子事儿,你根本就没摸过门道!
“许处长,您是不了解这帮人。”
小队长强忍着不满辩解道。
“要是不来点狠的,那些地下党根本不会开口。”
“想撬开他们的嘴,除了来硬的,别无他法!”
尽管嘴上还在争辩,他心里却嘀咕着:硬个屁,你这不就是强人所难吗?
徐行良这时也在旁边帮腔。
“许处长,这件事确实怨不得他。”
“白山馆与这些地下党较量过多次,他们的脾性我们再了解不过了。”
“不动用手段,他们是不会开口的。””
听了徐行良这番话,许忠义更加郁闷地摇了摇头。
白山馆里全都是这样只知道蛮干的蠢货吗?
就凭这群人的智商,我看根本不需要我配合。
他们想越狱,那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徐队长,我倒是有一个更好的法子。”
“能帮你找出那个木桶的主人。你想不想听听?”
徐行良虽然对许忠义的办法没抱多大希望,可对方毕竟是自己的上级。
他也不敢反对,只好点头答应。
“你们不妨让这些人从剩余的木桶中各自认领自己的桶。”
“必定有一个人会剩下没桶可选,那口木桶便属于他。”
“你说得对吗?”
这番话如同醍醐灌顶。
无论是哪个,小队长还是徐行良。
都猛地一怔,仿佛有一扇崭新的大门在他们面前轰然打开。
“哎呀,这法子妙极了!”
“许处长,您是如何想到的?”
“您可真是位奇才啊!怪不得高层对您如此器重。”
徐行良毫不吝啬地送上了一连串夸奖。
听着徐行良的赞美,再看看其他人投来的崇拜目光。
许忠义竟然破天荒地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这是跑到原始社会来了吗?
这帮人只知道动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