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建议,脑子要是用不着的话,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啊!
许忠义实在承受不住他们那种灼热的眼神,赶紧开口说道。
“快些动手吧。”
“切莫给他们留出反应的余地。”
“以免其中有人彼此相识,代为顶罪。”
徐行良听了许忠义的话,急忙冲着小队长点了点头。
小队长立刻冲着面前那帮人喊道。
“每个人把自己的木桶领回去!”
“倘若有人存心拿错被老子逮到,老子就取他狗命!”
很快,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一个木桶。
只有一个穿白衬衫、戴眼镜的男人,双手空空。
这一瞬间,包括徐行良在内。
所有人都明白了,那个木桶到底是谁的。
“好狗东西,刚才老子可是给过你机会的。”
“你自己不懂得珍惜,那就怪不得老子手段狠辣了!”
说着,那小队长又一次抓起烧红的烙铁。
满脸凶相地朝那个男人走了过去。
谁知那男人见状,反倒冷笑了一声。
“你们这群果党的走狗!”
“要动手就快点,少废话!”
被人这样当面喝骂,徐行良哪里还忍得住?
他立刻就要命令手下动手。
就在这节骨眼上,许忠义忽然出声拦住了他。
“徐队长,稍安勿躁。”
“既然他不惜用身体藏东西,必定肩负着重要使命。”
“咱们理应从他的口中将任务内容审出来,方为最妥当的计策。”
徐行良刚才先是挨了张海峰的顶撞,又被这个人的谩骂火上浇油.
心里正窝着火,才会冲动地下那样的命令。
“现在听了许忠义的话,他立刻点了点头。
然后缓步走到那个男人面前,开口说道。
“我可以给你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只要你把你所执行的任务内容告诉我,我就放你走出白山馆。”
“怎么样?”
很显然,徐行良低估了这个地下党。
此人潜入白山馆,就是为了执行任务,如今任务已经注定失败。
就算他交代了,以果党的尿性,他也活不了。
不只是他,地下党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轻易出卖组织。
这就是地下党战士的信仰。
“闲话少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