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立忠这会儿心里清楚,他从底层一步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太清楚这世道的规矩了。
想获得什么利益,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天底下从来没有白吃的午餐!
交了投名状,大家才能放心!
否则许忠义答应得太轻松,他反倒要担心自己是不是入了坑,随时准备当那个背黑锅的替死鬼。
“金陵会藏有一本秘密账本。”许忠义语气云淡风轻地说道。
“这里面记着他们倒卖军需、吃空饷的铁证,我要罗兄帮我取来。”
许忠义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罗立忠当场就懵了,整个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尼玛,秘账本这东西,可是能把人魂都碾碎的存在啊!
这本账本就是金陵会的命根子,谁打它的主意,无异于直接翻脸、自寻死路。
罗立忠一旦掺和进去,若是走漏风声,便是和金陵会不死不休。
罗立忠脸色一僵,硬着头皮开口,声音都有些发干。
“许主任,这……罗某并非有意推脱,只是在金陵会这尊庞然大物面前,我罗某人微不足道,连他们圈子里的人都算不上!”
“这账本,更是他们的命根子,重中之重的宝贝,我又从何查起啊?”
“而且这些人个个背景深厚,派系复杂。”
“我只是区区一个处长,稍微一个大点儿的浪头拍过来,我……我这全家老小的性命就都没了啊!”
罗立忠一边说一边卖惨,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拼命表达自己无能为力。
可他又不甘心就这么断了和许忠义的买卖,那表情纠结得跟吃了黄连似的。
许忠义微微一笑,那笑容里透着成竹在胸的从容:“若无几分把握,我怎敢劳烦罗兄?”
“实话跟你说,我在金陵会内部安插了人手,账本的位置已经摸清,只需罗兄出手收尾。只要动作够快,金陵会那边根本无从察觉!”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更何况,今后我还要通过罗兄和金陵会打交道,又岂会让你跟他们交恶呢?”
罗立忠闻言,顿时精神一震。
当自己还在感叹金陵会这盘根错节的庞然大物深不可测时,人家许主任早就把他们的秘账本所在摸得一清二楚!
这东西要是落在许忠义手里,就等于攥住了金陵会的软肋!
难怪许主任几次三番回绝金陵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