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如此,那罗某愿听凭差遣!”
经过一番缜密的思索,罗立忠毫不犹豫地开口答应下来。
他越想越觉得,抱住许忠义这条大腿,很可能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明智的选择。
金陵会再厉害,在许忠义面前也得黯然失色——那自己今后的飞黄腾达,还会远么?
“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罗立忠的态度谦卑,一副唯命是从的小弟模样。
许忠义也不客套,当即吩咐道:“国防部二厅参谋秦月明,正是金陵会走私军需的核心人物,他手中握有金陵会的重要账本,足以动摇其根基,是铁证!”
罗立忠脸上浮起纠结的神色:“咱们保密局虽有监察军警宪特之权,可这般明目张胆抓人,必惹人疑心。就算扣上地下党的名头,如此突兀,也一样会打草惊蛇!”
重要的是,怎么样才能既不惊动金陵会那帮老狐狸,又能顺利从秦月明手里拿到账本呢?
许忠义靠在椅背上,语气淡然:“谁规定抓人非得咱们保密局动手?把中统那帮饭桶拖进来,把水彻底搅浑,事情不就好办了?”
他许忠义又道:“听说中统的沈林处长,跟罗兄素来不和,不如就从他身上打开缺口。据我所知,沈林眼下正在盯一个叫冯立新的地下党,想借他钓出更大的鱼。”
“罗兄派人截胡,把那冯立新抓过来严刑拷打一番,再来个杀人灭口——完全可以把脏水泼到秦参谋身上……”
罗立忠听得眼前一亮,顺势接茬:“如此一来,抓捕秦参谋,便成了中统与保密局的联合行动。等沈林前来兴师问罪,我们顺势把事情闹大!”
“反正中统那帮废物向来与我们不合,这般动静,绝不会引人怀疑!”
“到时候金陵会那帮老家伙,只会把目光聚焦在秦参谋的地下党问题上,而不会意识到我们暗度陈仓、图谋账本的行径!”
“只要这秦月明进了保密局的刑讯室,就不愁他不开口了!”
许忠义不紧不慢地补充道:“到时候再来一场地下党劫狱、秦参谋不幸身死的落幕——这场戏,是不是很精彩?”
瞧瞧人家许主任的本事!这等运筹帷幄的谋划,难怪能受委座和毛局座的欣赏。
只懂得赚钱的工具人,怎么可能成为如今的当红炸子鸡?
他当场鼓掌叫好,那对大板牙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桀桀桀……我明白了,这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