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好,非但吃了。
还吃得如此肆无忌惮,连遮掩都懒得遮掩!
可是......
满心悲愤,他却只能往肚里咽。
谁让自己当初根基未稳时,这“夫人外交”的路子就已铺开。
如今早已根深蒂固。
军中间僚背地里骂他“毛龟”、“毛蛋”那些带着原谅帽色彩的外号。
可不是凭空而来。
眼睁睁看着妻子懒得多瞧自己一眼。
自顾自扭身回房。
毛副座积压已久的委屈、愤怒、羞耻终于冲破堤防,彻底爆发。
“啊啊啊啊啊——!!!”
一声混杂着绝望与不甘的嚎叫。
宛如土拨鼠的哀鸣,在这空旷的客厅里凄厉回荡。
那颗光溜溜的卤蛋脑袋埋在掌心,眼泪终于决堤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