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很!
好你个老六,你现在尽管得意,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反正中统的田湖已经密电与我联手。
等到我里应外合,还怕铲除不了你这个家贼?
只可惜。
他那颗光溜溜的大卤蛋里装的这点心思。
怎么可能瞒得过面前这两只修行千年的老狐狸?
许忠义十分机警地追问。
“毛座,您先别高兴得太早,小心其中有诈。”
“既然答应放人,那么她们之前录下的口供,是否也一并撤案销毁。”
“彻底替毛座消除隐患解除后顾之忧?”
郑耀先笑得像只刚偷到老母鸡的狐狸,兵不厌诈地说道。
“那这可就是第二个请求了。”
“我只答应过你一个请求。”
什么?!
我尼玛——!
毛副座一听,血压“噌”地又冲了上来。
那颗大卤蛋似的脑袋仿佛都气得隐隐发亮。
光放人有个屁用!
眼前这点风波或许能暂时平息,可那些白纸黑字画押存档的口供还在。
铁证如山。
人就算放了。
随时还能再抓回来配合调查,该查的照样会查。
这不等于是脱裤子放屁。
多此一举吗?!
根本就没解决本质问题!
许忠义顿时气得拍案而起,怒喝道。
“郑耀先,你在这儿玩什么文字游戏!”
“当着毛座的面,你糊弄鬼呢?!”
不过,还没等郑耀先琢磨好如何配合许忠义把这出戏演下去。
对方竟在开口怒斥的同时,瞬间使出了一手宗师级的【口技】。
用郑耀先本人的音色,极快极轻地吐出两个字:
“金陵。”
郑耀先瞳孔骤然收缩,捏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颤。
一截烟灰无声飘落。
好家伙,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那明明是我的声音?
他迅速反应过来。
这定然是许忠义压箱底的绝活。
竟能模仿他人音色到如此以假乱真的地步。
真是老天爷赏饭吃,天生就是干卧底的好材料!
若非他见惯风浪,此刻怕是要被震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许忠义不停用眼神示意。
随后又自顾自地高声接上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