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找一条生路的,那也该是我才对!”
这番话里藏着的机锋,可谓密不透风。
压根没给毛副座留下半点讨价还价的余地。
任对方说破天去,郑耀先依然寸步不让。
毛副座急得牙疼加剧,脚底下忍不住轻轻跺着。
那颗光溜溜的卤蛋似的脑袋上,密密麻麻沁出一层汗珠。
关键时刻,还得许忠义亲自出马。
他估摸着时机差不多了,便快步上前扶住毛副座。
“毛座,您先别急,人一急就容易上火伤身。”
“要不......让我来跟六哥商量商量?”
毛副座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
立刻小鸡啄米似的拼命点头。
眼神里写满了“全靠你了兄弟”的殷切期盼。
等毛副座让开位置,许忠义整了整衣襟,郑重坐下。
取代他坐到了郑耀先对面。
他余光飞快地朝郑耀先递了个眼色。
对方会意,借点烟的动作自然掩饰过去。
如此细微的默契,若非顶尖高手,绝难办到。
真不愧是王牌中的王牌。
“风筝”之名,实至名归。
只听许忠义毫不绕弯,开门见山道。
“六哥,毛副座亲自登门拜访。”
“你还这样绕来绕去,未免太不够意思了吧?”
郑耀先收起嬉笑的神色,摆出认真对待的姿态。
“哦?”
“许兄弟这是要跟我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仅仅这态度上的细微转变,已让毛副座心中暗喜。
看来请许忠义过来,还真是走对了一步棋!
许忠义点点头。
“没错!”
“我记得你说过欠我一个人情,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不知这句话,现在还作不作数?”
郑耀先十分配合地挺直腰背,神色傲然。
“我郑耀先说话,向来一口唾沫一个钉,决不食言!”
许忠义立即用试探的语气说到。
“那如果我要你放了关押的那些女学生呢?”
郑耀先当即表明态度。
“没问题!小事一桩!回头我就让宫庶放人!”
听到郑耀先毫不迟疑的回答,毛副座脸上差点笑出一朵花来。
没想到这棘手之事,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