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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任凭他讲多少道理,对方往往是左耳进右耳出,收效甚微。
    两天后,当许忠义再次见到余则成时,差点没认出来。
    余则成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
    眼眶深陷、眼圈乌黑,脸颊也消瘦了下去,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
    许忠义半开玩笑地调侃道:
    “则成啊,有些事……还是要懂得节制才好。”
    余则成勉强挤出一丝苦笑。
    “你想到哪里去了!”
    接着摇头叹息抱怨。
    “实在是家里那位太不让人省心了,根本过不惯城里的日子。”
    “闹出的笑话一箩筐,非要自己在屋里垒个灶台,差点把房子点着了。”
    “今天又说要在院里搭个鸡窝……我这脸,算是给站里丢尽了。”
    这便是余则成高明之处,他将这些家长里短的琐碎抱怨自然流露出来。
    表面是对翠平“土气”、“不懂事”的不满。
    实则巧妙地掩盖了她真实身份可能暴露的疑点。
    将她更深的埋藏于市井妻子的角色之中。
    许忠义闻言,脸上掠过一丝似笑非的表情:
    “听说嫂子烟瘾不小,连你珍藏的那方文徵明砚台,都拿来当烟灰缸使了?”
    “老余啊,心疼不?”
    “!!!”
    余则成心中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如此私密的生活细节,许忠义是如何得知的?
    他自知身处特务机构,被监视是常态。
    却万万没想到,对方的监视竟已细致入微到了这种可怕的程度!
    这才几天的工夫,自己家里的点点滴滴,竟然已被摸得如此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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