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余则成苦笑着摇了摇头,眉宇间堆满了隐忍与疲惫。
    “唉,终究是无可奈何啊,这些年来,着实委屈她了。”
    “毕竟是共患难的发妻,我再怎么难受,也只能忍下。”
    他随即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实则机警地探问道: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家里这些琐碎不堪的杂事,怎么连你都听说了?”
    许忠义仿佛全然未觉自己正被套话,神态自若地笑了笑,接口道:
    “你们家楼下住着的那个会计,本就是老马安插的眼线。”
    “那人每日盯着你家那点动静,事事记录,黏人得紧,活脱脱一块甩不脱的牛皮糖!”
    余则成心中凛然,暗想:
    果不其然,之前的推测一点没错。
    许忠义稍作停顿。
    “至于尊夫人嘛……”
    压低嗓音道:
    “听说总在你上班时,倚着窗边抽旱烟袋。”
    “这习惯,老余你得劝她改改。”
    “否则传扬出去,对你这位向来以文雅持重著称的余主任,形象损伤可不小。”
    他语气透着关切,却字字如针,刺向余则成最警觉的神经。
    余则成背后沁出冷汗,暗惊:
    连这等细微之处都被盯上了?
    幸而这几日自己刻意营造夫妻和睦的假象。
    夜里摇床作响、坚持同屋打地铺,未曾露出半分破绽。
    想到此处,他心头又涌起一股烦闷。
    叮嘱翠平多少次了,她怎么总当耳旁风?
    眼下只是抽烟。
    若哪天她兴起擦枪,或摆弄那颗美式手雷。
    恐怕下一秒,他余则成便要出现在军统刑讯室了!
    如此我行我素,全然不顾敌后工作的杀机四伏。
    饶是余则成这般好耐性,此刻也恨得牙根发痒。
    但对上那头倔驴似的翠平,他一时竟真无计可施。
    余则成揉着额角,面露难色到:
    “唉,我这内人天生一副驴脾气,软硬不吃,实在叫人头疼。”
    “真不知有什么法子能让她收敛些,好歹配合一下工作。”
    许忠义闻言笑起来,带着几分过来人的调侃:
    “老余啊,这世上哪有不听话的女人?”
    “只有不懂女人心的愣头青。”
    “罢了,兄弟我今日便传你两招。”
    余则成立即一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