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这个称呼,她已经有多久没叫出来过了呢?
不知道,连她自己都没去细数过这次的分别到底已时隔多久。
那道横跨在二者之间,却是被有意搭建的隔阂,也早已在二者都未曾察觉间,将她们推往了截然不同的两面。
因此,当赛飞儿再度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当她再度来到这家熟悉的织衣坊时。
她的脑中或许闪过了千年的人生之中,对自己而言最为快乐,也是最为珍贵的回忆。
“你果然,早就知道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几分钟,也许几十分钟,也许更久一点。
赛飞儿终于开口了。
她将手中的照片放下,很轻。
心中有着太多疑问想要寻求解答。
可当她深呼吸,抱有决绝之心看向眼前之人时。
她看到了什么。
在那双本不应再有灵性的双目之中,此刻竟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哀伤。
是错觉吗?
明明裁缝女双目已失,她不应该再流露出那般情感才对。
但此刻,她突然意识到今日的裁缝女已经很累了。
原来……她也是会因情感而流露出脆弱一面的吗?
不知为何,她的心中竟然浮现出了这个念头。
但很快她便摇头,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想。
或许……她们真的分别了太久。
又或许,她们之间的关系也早已不知不觉中,降至冰点了吧。
“你有心事?”
赛飞儿不傻。
虽然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但试想一下。既然裁缝女早已知晓了自己的到来,为什么始终没有行动。
这或许有不想干涉自己自由的原因,但我想,真正让她始终保持沉默的,一定另有其事。
所以……发生了什么?
又有何事可以夺走这位半神一日的目光。
“我本不想将我们的重逢弄的如此沉重。”
阿格莱雅轻轻摇头。
“但就在今日,又一名吾师完成了身为门径的职责。”
“!!!!”
赛飞儿瞳孔一缩!背后本随意摆动的尾巴也在这一声落下后,骤然绷紧!
作为走过千年的半神,也是阿姐最亲密的小小飞。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完成门径的职责,代表着什么?
“呵,真不愧是裁缝女呢,用词都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