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职责,不就是在说又一位阿姐永远的离开了吗?
她或许是想用这种感叹,来掩盖内心的哀伤。
就像曾经那样,自己在裁缝女面前就是这么一个不听话,且总是不知场合的坏孩子。
可在那份情感撑起虚假的坚强时,女孩握紧颤抖的手掌却暴露她内心真实的感受。
太突然了,这对赛飞儿而言,太突然了。
不过她与泽欣不同,她不止一次送走过阿姐,也见证过太多离别。
因此,她远比某只猫更加冷静。
也更能懂得眼前之人的感受:
“抱歉。”
她们早已过了需要多愁善感来表达悲伤的年纪。
“为什么要道歉呢?”
阿格莱雅也看出了她颤抖的内心,但她没有戳破,而是给予了这位要强的女孩最后的体面。
“毕竟,你并没有做错什么。”
“……”
赛飞儿沉默了。
她在道歉什么呢?
或许是认为自己不该在今天闹出那么多乱子,给本就沉浸在悲伤中的阿格莱雅添麻烦。
还是在悔恨,自己那时没能站在她的身边呢。
但无论是哪一个,她都不能说出来。
这无关乎想不想,仅仅只是……
不能。
“今晚就住下吧。”
或是看出了赛飞儿的为难,阿格莱雅结束了这场沉重的交谈。
“我知你有很多疑问,但今天的你也已经很累了。”
“先休息吧。”
“若明日你还愿与我相见,我会回答你的任何问题,也会接受来自你的怒火。”
直至今日阿格莱雅仍不明白,当初的自己是否真的做错了什么,会让赛飞儿不辞而别。
自己的固执与冷漠又是否真的伤到了那些曾信任自己的人。
这个问题她问了自己百年,从她的离去到如今,却始终未能得到答案。
如今,她或许真的有机会去弥补些什么了吧。
“阿……”
看着离去的背影,赛飞儿伸出手。
她想叫住她。
想告诉阿格莱雅,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我也从未怨恨过你。
你不需要为此忏悔,从来都不需要。
但话到嘴边却好似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哽咽的语调如铁锈擦过喉头那般,让人难以吞吐任何言语。
直至……